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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8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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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中权将军在宽城王厂沟
□杜青怀 李毅直
  图为“王厂沟伏击战”时期的指挥官冀东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李中权

  

  宽城王厂沟是我党在抗战时期重要的根据地之一,当时属热南地区。在抗战时期我冀东军分区主力部队经常活动在王厂沟,冀东军分区的主要领导李运昌、李楚离及李中权等同志经常在这一带布置与指导抗日工作,给老区王厂沟人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今年是中国人民伟大抗日战争即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3周年,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特别是把冀东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李中权将军抗战时期及建国后在王厂沟的几次重大活动展示出来,以飨广大读者。同时,也更是对开国名将李中权同志的一种崇高的歌颂。

  李中权原在抗大二分校工作,党组织考虑到冀东、热南的战略地位,于1942年秋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决定将李中权从抗大二分校调入冀东军分区任政治部主任。

  一、李中权在王厂沟开展政治整军

  李中权到冀东军分区后,一边开展工作,一边深入部队做调查。李中权发现战士们多数是关内人,部队转移到热河长城外,条件非常艰苦。敌人占领冀东基本区以后,大肆清剿、屠杀,几乎天天都有噩耗传来,加上苏德战局日益紧张,部队战士的情绪受到一定的影响,“持久战能不能持久下去”这些早已解决了的问题又重新出现。同时还了解到,由于冀东部队长期处于残酷的斗争环境和经常的高度分散状态,部队的政治工作、管理教育以及军民关系、官兵关系都存在着问题。个别单位和少数干部政策观念淡薄,存在着打骂群众和体罚士兵的现象。李中权意识到,如果任其下去,抗战必胜的信念就可能受到影响,一些不良倾向就得不到克服,部队的壮大发展和胜利地进行战斗就会受到阻碍。当时分区部队主力大部分撤到了热南山区,尚未引起伪满的严重关注,战机不多,正是开展政治整训的好时机。出于这种考虑,他准备向李运昌司令员、李楚离同志提出进行一次政治整军的建议,中心内容是学习毛主席抗战的论述,教育广大指战员认清形势树立信心。同时整顿组织纪律,改善军民关系,在党内进行整风运动。但他自己也有一点顾虑,他总觉得自己刚刚到冀东,对有些情况还不是十分熟悉,他的意见是否能得到他们的同意。但完全出乎意料,当李中权一提出政治整军的建议,李运昌、李楚离二同志完全同意并全力支持。他们对李中权说:“中权同志你要大胆工作,只要你看准了的,就大胆去抓。”他们不但全力支持,而且还亲自参加领导,走到哪里都要召集大会,做深入的动员。李运昌和李楚离二位同志在部队中有着崇高的威信,他们一抓,政治整军很快开展起来。1943年3月,我冀东军分区政治部在热南王厂沟召开各主力团政委、政治处主任参加的政治整军工作会议,会议内容主要是对前段政治整军进行总结,对下段政治整军进行布置。

  根据当时的斗争特点和部队的任务,整顿是分批分散进行的,由分区领导机关统一布置,发给教材。政治部靠近哪个部队就整顿哪个部队,取得经验指导全盘工作。十一团指战员开展政治整军大部分是在热南王厂沟进行的,会议场所或是老乡院落或是山洞子,学习的文件主要是毛主席的《论持久战》、《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延安《解放日报》的有关文章。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式,联系思想、工作实际进行总结检查。干部主要整顿“三风”,重点强调提高政策水平和组织纪律观念,健全组织生活和各种制度,克服军阀残余作风。并通过调查评比表扬大批的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处分了个别问题严重的干部。

  经过李中权这次在王厂沟的政治整军工作的开展,干部战士对斗争形势有了正确的认识,更加坚定了抗战必胜的信念,部队中党的领导和政治工作得到了加强,主力团多数连队党员比例达到了30%左右,建立了党的各种制度,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大大提高,干部之间、官兵之间、军民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一些不良倾向得到了有效的克服。同时,纯洁了组织,提高了部队的军政素质,政治整军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从此,李中权被大家亲切地称为“整风主任”。同时,李中权同志也非常感谢王厂沟人对在此多次召开政治整军工作会议中食、住及后勤供应和安全保卫等方面的大力支持。

  李中权同志在王厂沟开展政治整军工作之所以能够顺利地进行、成果显著是与王厂沟革命群众在各方面的大力支持分不开的。从此也加深了李中权同志对王厂沟的感情,与此同时李中权同志也十分仇恨敌寇对王厂沟人民的摧残。

  二、亲自指挥“王厂沟伏击战”

  1943年5月12日,李中权率领着分区政治部和初成立的尖兵剧社在分区警卫连的掩护下到达了喜峰口以北的热南王厂沟村,群众的房子已被日寇烧光,粮食大部分被抢走,许多抗日群众被害,全村一片凄凉。但许多抗日群众和干部仍在敌人烧坏的破墙上搭起草棚,有的到深山沟里临建住处,坚持同日寇斗争。李中权部队到后,群众就拿出忍饥挨饿省下来的一点粮食给他们吃,由于粮少人多,只能做稀饭吃。而且冀东部队1943年前都是高度轻装,从不带碗,除了群众借给少量的碗以外,都是用树叶当碗吃稀饭,生活很艰苦。就在当天下午,由晋察冀军区送来的干部才山等同志(才山同志来冀东分区任副参谋长)百余人,由十三团特务连护送到热南王厂沟,与李中权会合。在口外物质条件很艰苦的情况下,李中权仍设法较为丰盛地欢迎了他们。就这样当晚有600余人宿营于王厂沟,目标是不小的。

  李中权在亲自写的《日本关东军春田中队的覆灭》和《王厂沟战斗》的战况中说:王厂沟位于宽城县城西南,孟子岭的西北,它的北面是瀑河,瀑河北面是北大山,山高峰险,群山矗立,古树参天,可谓千山万壑,南面是瀑河南山,南山、北山只隔瀑河,遥遥相对,把王厂沟村的9个自然屯环抱其中。所以这里不仅是一条我军政人员出入长城开辟新区、转向根据地的交通要道,也是敌我必争之地。

  第二天拂晓,侦察员报告,东边发生情况,敌已进到棒锤崖,直奔王厂沟而来。我们当时判断敌是发现我目标,寻找作战,我们有两个作战较强的连队(十三团特务连颇有战斗力),虽有大批干部与机关须掩护,但山大林密不需过多占用战斗部队掩护。时间虽在上午作战对我们不利,但此地区山大交通不便,敌不能很快对我造成合围之势,故此我们下决心要给来犯之敌以痛击,以此来为热南人民报仇,并提高人民的抗战信心。以配合关内之反“扫荡”,我当即令侦察连埋伏于王厂沟之北山,打击进犯王厂沟右侧和切断敌之归路。特务连埋伏于王厂沟南之小山,打击敌之主力,机关和新到的百余名干部派专人率领至王厂沟西南之深山沟里,用一个班掩护。

  上午7时许,我站在特务连隐蔽的山上,从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敌人是日本鬼子,穿着黄色尼子军装,个个头上戴着钢盔,约150余人,正由棒锤崖到王厂沟的山梁上走来。有一个日军指挥官佩带着指挥刀,拿着望远镜,正在对王厂沟窥视,指手划脚地摆弄着。我们部队隐蔽得很好,没有什么目标给敌人发现,又等了半个小时,敌人并没有从东边大道上直奔王厂沟,这使我们感到奇怪,敌人到哪里去了呢?又等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敌人改道取瀑河川之滨,绕过王厂沟北山,然后从西边小道上迂回过来。

  敌人的这一切,我们隐蔽在山岗树林时看得清清楚楚。五月间的天气敌人已感到热了,有的还敞着衬衣,150多名鬼子正由王厂沟西口沿小道进向我王厂沟村。我们这时想到敌今天是完全中我埋伏圈了,山上部队非常隐蔽,由于看到敌来路有变化,有的部队主力及时地又很快隐蔽地改变了布置,敌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军,大摇大摆直奔王厂沟而来。这时塞外的山岗里除春鸟鸣叫之外,其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昔日繁华的王厂沟村,已被敌破坏得断瓦残墟,此刻谁能控制住对敌人的愤怒?!

  突然间,我们埋伏的两个连14挺机枪和6门小炮(掷弹筒)一齐发出怒吼,把敌人压在村口中间的小条山沟里。机枪子弹、手榴弹像雨点似的落在敌人的头上,整个王厂沟、瀑河川都颤动起来,我英勇的特务连战士在薛连长、王指导员的率领下趁硝烟向敌人扑去,展开了一场血战。面对着凶恶的日寇,他们用刺刀穿、手榴弹打、枪托砸……当场打死了60余名,从鬼子的尸体上得知,此系日本关东军101师团九联队建制的春田中队。敌人的武器甚好,我们首次缴获到敌人步枪三八双准星、带刺刀的轻机枪和带镜子的九二式重机枪。

  敌人虽已被歼大部,但剩下的少数仍在石头砬子里顽抗,敌人抢占了我警卫连所占领的制高点的最北端下面的一个山头。这个山头是靠沟口的,警卫连是在沟内抢占制高点的,故未和敌人遭遇。敌人从这个山头上用重机枪扫射,警卫连用全连火力进行掩护,二排长巩玉然同志率领全排从制高点居高临下,向敌人占领的山头迅速接近。待二排接近山头时,发现敌人火力很猛,连长估计二排攻下这个山头可能困难,又命一排副排长张治国同志率一排前去增援。但由于二排同志们求战心切,在一排未到之前,他们已发动了两次进攻。第一次冲锋,由于敌人拼命抵抗,用掷弹筒当手榴弹打,再因我兵力较少,未能攻下山头,和敌人只隔方桌大的一块石头,与敌人拼手榴弹和刺刀,但因敌人人数多,火力猛,许多同志受伤、牺牲,最后只剩下四班长和二排长两个同志和敌人拼杀。他们的刺刀刺死敌人后丢在敌人身上(那时是三八枪,刺刀是活的),子弹打光了,枪托也砸断了,最后他们就用石头打敌人,致使敌人爬不到重机枪旁,最后四班长也牺牲了,二排长巩玉然也负了伤,他还用石头砸敌人,直拼到一排赶到,参加了与敌人拼搏,战斗进行到下午二时许还没有结束。此时我即令特务连抽一个加强排,绕到王厂沟东边进至北山,配合警卫连歼灭北山之残敌。在我部队运动过程中,敌曾用重机枪扫射,欲阻止我对北山的增援,但我部队迂回敌侧,使敌未能阻止我部队运动。北山敌人的太阳旗高高悬起,这更增加了我广大指战员的愤怒,个个决心歼敌。在下午4时许,我北山4个排的兵力同时向敌人发起冲锋,敌我双方投出手榴弹,紧接着展开了白刃战,最后敌被我全歼。此时,除山沟里躲在石砬子后边的少数敌人仍与我顽抗外,春田中队已被我全歼,我两个连也伤亡了50多人。薛辉荣连长牺牲(薛辉荣是陕北红军老干部,颇优秀,原为十三团营长,因部队整缩改任连长,牺牲时仅二十几岁),张进学连长和巩玉然排长也负了伤。当夜,部队在当地群众帮助下,安置了伤员,掩埋了牺牲的同志之后,我们安然渡过了瀑河川到北大山去了。

  第二天上午8时,敌500来人南从喜峰口,北从宽城,在三架飞机掩护下又来到王厂沟,敌人在王厂沟点起了熊熊大火,烧尸之后,抬着尸体各从原路奔回据点。我们在瀑河川对面大山树林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敌人的每一举动。敌走后,我们开了庆功大会,即率领部队进关与李运昌司令员会合。”

  “这次歼灭战极大地鼓舞了热南人民,大大地增强了我抗日军民的必胜信心。”

  通过这次歼灭战的胜利报捷,使得李中权同志认识最深刻的就是王厂沟人民不怕牺牲的抗战精神。在整个的全天战斗过程中,王厂沟村的广大党员、民兵和革命群众都投入到战斗中,他们冒着枪林弹雨为战士送水、送饭、送鞋、组织担架抢救伤员,并冒死把轻、重伤员抬送到安全地带去等一切行动,李中权主任在指挥战斗中都看得最清楚。就是说,王厂沟村的革命群众,对这次战斗的胜利报捷贡献是不小的。从此,李中权主任与王厂沟人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和牢不可破的友谊。

  三、李中权为《抗日堡垒村王厂沟》一书题词

  抗战时期,在热南地区有一个被冀东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称誉为革命堡垒的先进党支部,这个党支部就是当时在热南、冀东赫赫有名的迁青平联合县第七区王厂沟村党支部。王厂沟村党支部始建于1941年5月,这个党支部在抗日战争时期,在上级党组织的领导下,充分发挥基层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带领广大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坚持斗争在“无人区”,同日本侵略者进行了卓绝的斗争。为驱逐日寇,王厂沟村原有500多口人中牺牲的300多口(其中惨死在日伪屠刀下的278口,猫山冻饿而死的50多口),最终迎来了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

  为纪念与庆祝中国人民伟大的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与记载这段历史。由郝洪喜、杜青怀、李毅直三人合编的《抗日堡垒村王厂沟》一书于2005年7月出版。

  王厂沟这块抗日根据地是冀东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开辟的,此书的编著出版需有冀东军分区领导的题词。为此,作者之一的杜青怀(原宽城县委党史办主任)同志在2005年春亲自去北京拜见了李运昌同志。因李运昌毕竟是年岁已高行动不便,同时李运昌同志已于1988年6月就给王厂沟题了词:“革命堡垒英雄人民”八个大字。

  此时杜青怀又想起李中权同志也是冀东军分区主要领导者之一,如今仍健在,在北京休养。特别是在八年抗战期间还亲自在王厂沟指挥过战斗。据此,杜青怀同志又亲自去拜见了李中权老将军。当杜青怀同志将来意向李老将军说明后,李老将军听后十分高兴!尤其当李老将军忆起1943年春在王厂沟开展政治整军工作时期之所以能够顺利地进行,与王厂沟的广大党员和革命群众在食、住及后勤供应、安全保卫等方面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李中权老将军对王厂沟感情是永恒的,他从内心愿把王厂沟村的抗战精神永久的保持与发扬光大下去。为驱逐日寇,在抗战时期王厂沟人竟献出了300多口人的宝贵生命,这就是对抗日战争的最大贡献,很了不起,很值得赞颂。听说王厂沟的抗战史实要编书立说,感到十分的欣慰,李中权老将军对此欣然应允。随即令服务人员取出一张白纸铺展在桌案上动情地挥笔书写起来。题词内容如下:

  “六十二年前,日寇在冀东长城口外热河南部搞集家并村、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企图阻止我冀东八路军向热河发展,我冀东八路军,于1943年5月13日我率领两个连,在宽城县王厂沟战斗,彻底歼灭日寇关东军101师团春田中队,给日寇以严重打击。群众称快,八路军为人民报仇。

  原冀东部队政治部主任红军九十岁李中权

  2005年4月于北京”

  李中权老将军,用在王厂沟战斗的抗战史实为内容,为《抗日堡垒村王厂沟》一书题词,意义深远重大,充分体现了老将军对王厂沟的关心热爱和支持。李中权老将军的这幅题词被编著在《抗日堡垒村王厂沟》一书第一次2005年7月印刷的第一版本题词部分的第二页;第二次2005年11月第二次印刷的再版本题词部分的第二页。

  李中权老将军的题词大大地提高了本书的分量和品位,是对王厂沟人的极大鼓舞。同时,也充分说明了李中权老将军对老区王厂沟村的深厚感情。

  四、92岁高龄的李中权来王厂沟烈士纪念碑前缅怀革命先烈

  1943年5月13日的“王厂沟伏击战”在冀东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李中权的亲自指挥下,一举全歼日本关东军春田中队150多人。这一胜仗不但为王厂沟人民报仇雪恨,也给日本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同时,配合关内基本区反“扫荡”起到了良好的作用,是抗战史上一次有名的战斗,并受到了上级的嘉奖。

  在这次战斗中除负伤者外,光在战场上壮烈牺牲的指战员就27名(其中就有特务连连长薛辉荣同志)。为缅怀先烈、庆祝与纪念中国人民伟大的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宽城县政府于2005年8月15日前,在王厂沟村棒山沟北阳坡修建一座烈士纪念碑。由当年的冀东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亲笔题词:革命烈士永垂不朽八个大字。这座烈士纪念碑是专为在1943年5月13日“王厂沟伏击战”中牺牲的27名烈士修建的。纪念碑背面的碑文中刻有庄严的事迹记载,雄伟肃穆。

  烈士纪念碑背面的碑文记载着:“1943年5月初,我冀东军分区政治部主任李中权奉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之命,率领政治部机关人员和侦察连300多人北上宽城王厂沟一带进行抗日活动。5月12日,晋察冀中央分局、军区派来冀东工作的行署副主任朱其文、副参谋长才山等170多人,在十三团副营长薛辉荣率领的特务连掩护下,来到王厂沟与李中权会合。5月13日凌晨,我侦察员探报驻孟子岭日本王牌关东军101师团九联队春田中队向我王厂沟袭来,李中权当即命令部队在王厂沟村西口设伏歼敌,上午8时许双方展开激战,战斗进行8个多小时,一举全歼春田中队150多人,我军薛辉荣等27名指战员在战斗中英勇牺牲。

  烈士鲜血,染红大地,浩然正气,壮烈千秋。值此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周年之际,特立碑永讠志。

  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

  公元2005年8月15日”

  当开国名将“王厂沟伏击战”的亲身指挥者李中权同志得知这一重要消息后,感慨万千,热血沸腾!怀念战友,缅怀革命先烈的激情涌上心头。经过一番思绪与策划,满头银发,92岁高龄的李中权老将军于2007年6月2日,驱车与随同人员,在中共宽城县委书记王平同志等人员的陪同下,亲赴王厂沟村棒山沟烈士纪念碑前去瞻仰了这座雄伟壮丽的烈士纪念碑,李中权将军并向烈士纪念碑献了花篮。

  在烈士纪念碑前,首先由李中权老将军倡导向烈士纪念碑三鞠躬!尔后老将军又心情激昂地演说了当年在伏击战中的战斗情景和与王厂沟人的感情,当时李中权老将军都激动得流出了热泪!在一旁的观众也感动得流出了泪水。同时,老将军又详细地观看了纪念碑背面的碑文记载,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

  还有,特别值得引起人们注目的是此纪念碑建筑的独特之处。那就是值得人们铭记的几个数字:碑高470厘米(寓意在“王厂沟伏击战”中,我军470名指战员参加战斗),碑礅150厘米(寓意全歼150名日本兵)。纪念碑建在27个台阶之上(寓意在战斗中牺牲的27名我军指战员),每个台阶的高度为19厘米,宽度为43厘米(寓意这次战斗发生在1943年)。

  离纪念碑不远处的山岗上修建了两处六角形尖顶琉璃瓦镶嵌的彩色纪念亭,右亭距纪念碑130米修有298个台阶,左亭距纪念碑70米修有92个台阶,亭檐下面都有12幅图案,里面6幅,外面6幅,描绘了我抗日军民与敌寇英勇搏斗、轰炸敌伪碉堡及我军民将革命胜利的红旗插到制高点迎风飘扬的动人场面。中间的烈士纪念碑与左右纪念亭形成一条线,屹立于棒山沟,十分的醒目。

  当地领导搀扶着李老将军走下纪念碑的台阶后,王厂沟村的领导又把李中权在2005年为《抗日堡垒村王厂沟》一书的题词装裱条幅展现在李中权老将军面前观看。李中权老将军定睛一看,原来还是自己在二年前的2005年春亲笔所写的题词,观之非常高兴!在李中权老将军很兴致地观看这幅题词时,王厂沟村党支部书记对李老说:“您老的这幅题词,不但永远地记载在书中,在不久的将来宽城县政府还将在烈士纪念碑旁要修建抗日展览馆,您老写的这幅题词还将陈列到抗日展览馆内供游人们观赏,您老的战绩将留传万古。”此时此刻,更增加了李中权对抗战时期的王厂沟人和现在王厂沟人的思想感情。李中权老将军想到:此题词为什么用抗战史实,尤其重点突出“王厂沟伏击战”全歼日本关东军春田中队?因为这次战斗不仅给日本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而且很大程度上是给王厂沟人民报仇雪恨!

  李中权看到如今王厂沟的环境是那样的熟悉,似乎64年前的王厂沟又出现在李老的眼前。同时,对建国后王厂沟人民生活的巨大变化很满意,他希望当地政府要关心负责把王厂沟的路修好,让老区王厂沟的一切都变得更好。

  我们说,从王厂沟人民为驱逐日寇,建立新中国献出了300多口人的宝贵生命;为驱逐日寇与日伪周旋,在王厂沟这块自然环境中缔造出冀东军分区临时司令部、冀东报社、兵工厂、战地医院、干部培训班、伤病员疗养洞、我军民最集中的猫山基地石湖上、亮马台等10多处抗战基地和遗留至今的抗战遗址,如今又在王厂沟村的棒山沟修建了烈士纪念碑。建国后党和国家又把王厂沟确定为革命老区、承德市又把王厂沟命名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等等,所有这一切都表明,王厂沟不愧为抗战时期热南地区的抗日根据地,更不愧为如今的革命老区和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把王厂沟发展成为红色旅游区才是对下一代开展爱国主义教育的根本措施。

  李中权老将军92岁高龄的王厂沟一行,不但充分体现出革命老将军对老区人民的深厚感情,也体现出了我军爱兵如子的好传统和上下级的友谊关系。战事已经过去了64年之久,李老将军还没忘记在他指挥下而牺牲的革命烈士,这种领导的高风亮节是多么的可敬!难怪为革命身经百战而又是92岁高龄的李中权老将军,如今身板是那么硬朗,精神状态又是那么样的良好。李中权将军全家9口人全都参加了革命,8口人参加了长征,其中有5人牺牲在长征路上,其全家对革命对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我们从李中权自1943年至今60多年来在王厂沟的几次重大活动的场景看来,李中权的足迹踏遍了王厂沟,李中权的心血洒遍了王厂沟村的大地。李中权老将军对王厂沟的感情是根深蒂固的。我们衷心祝愿李中权老将军福寿安康!

  图为李中权将军及群众瞻仰“王厂沟伏击战”烈士纪念碑后离开的情景

  图为李中权将军2007年6月2日向烈士纪念碑献花篮(右数第四人为李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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